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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一.席瑾,起来喝奶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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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追妻后的时间线。这时候发一般是用来做彩蛋的,但是有点长,所以算是插在正文里的番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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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好以后,两个人对工作重要还是身体重要这件事展开过激烈的讨论,最后得出来的结论还是身体重要。



初甜对此表示很无奈,明明席瑾以前就是一个工作大过天的人,如今简直像变了个人,但凡他稍微忙上一丁点,席瑾就跟个老太太似的在他身后唠叨。但他又闹不过席瑾,席瑾的脸皮太厚了!



初甜现在依旧有些强迫症,一天里安排好的计划做不完就不睡觉,最近快到月饼节了,初甜回了家还要加班加点的烤月饼,往往要烤到大半夜。席瑾不敢说什么,就要陪初甜一起做。初甜怎么可能同意,客户都是点名要他做的,别人插了手一尝就尝出来了。



席瑾又开始唠叨了,说得无非就是过度消耗身体的危害有多大,做不完明天再做又有什么关系,为什么要给自己安排那么多的工作,以及明天不要再安排那么多了!



初甜耳根子都快起茧子了。



帮忙不同意,唠叨也不起作用。席瑾拍拍初甜的屁股,威胁道:“之前都说好了,工作不影响身体,你怎么说话不算话?”



初甜回头瞪人,席瑾现在真是胆子大了,难道还真敢打他屁股?



席瑾瞬间怂了,把初甜抱起来,抓着亲了亲,一副要在厨房运动运动的趋势。初甜反过来推,抹了席瑾一身面粉。



“你现在拖延我的时间,我还得半夜爬起来做,到时候更睡不了多久了。”



席瑾吃瘪,一屁股坐在餐桌旁,也不说话,就盯着初甜看,跟个门神似的守着厨房。



初甜仰天长叹,婚姻究竟给omega 带来了什么。



好不容易熬到席瑾去卫生间,初甜灵光一现,热了杯牛奶,在里面下了些助眠的药。



注意,是“些”,药量不大,可也不小,席瑾没多久就昏睡过去了。初甜力气小,根本搬不动席瑾,席瑾就在餐桌上趴着睡到了第二天中午。



席瑾醒的时候还有些懵,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杯香香甜甜的牛奶里放了什么。他叹了口气,去洗了把脸,开车前往老城区,老巷子里的蛋糕店火爆如常,他连车都不好停,最后徒步挤了进去。



初甜果然在操作间里忙忙碌碌,小破店铺比不上高端连锁,平时还算忙得过来,就一直没招人,主要是大多数客人都是指名要初甜和店老板两个人做的,别人做的也比不上。



初甜和店老板在后面忙着,店老板的alpha 也没闲着,在前面售卖,席瑾撸起袖子加入,帮着打包和收银。



晚上十点,四个人累得都跟孙子似的,半死不活的回了家。席瑾原本极为贤惠的打算给初甜按按肩,哪成想初甜根本不歇着,一进家门就钻进了厨房。



“你今天的计划还没完成啊?还有多少?”



“一百五十个月饼。”



“我想打你一百五十个巴掌,行吗?”



初甜自然知道席瑾在开玩笑,不理他,催着席瑾去洗澡,等人洗完出来,就奉上一杯牛奶。



席瑾握着杯子晃晃,苦哈哈道:“还喝啊?这一睡睡到大中午,还得在桌子睡,宝贝,我脖子都快断了。”



被戳穿的初甜心虚的往后挪了几步,又仗着席瑾不敢惹他,又挺直腰板,一脸认真地说道:“那你就回房间去睡。”



“要睡一起睡。”



“不要。”



快月圆了,月色正美,席瑾咬咬牙,盯了初甜好一会儿,随即把人扛到了肩上。



“席瑾!”初甜被吓了一跳,愤愤喊道。



席瑾抬手就往肩上的omega 的屁股上扇了几巴掌,一路走进卧室,把人丢到床上。席瑾压到人身上,像座山似的挡住头顶的光,压迫感十足的投下一大片阴影,却气呼呼地捏了捏初甜的耳朵,“我说的话你怎么一句都不听?晚上十点回家,你还给自己安排一百五十个月饼。你做不完又难受,做完就真舒服了?”



初甜偏过头,不去看人,席瑾握着初甜的脚踝,把初甜的腿抬起来,又狠狠抽了两巴掌,“睡觉!休息才是真舒服。”



初甜脸都红了个透,大半是气的,抬起膝盖怼在席瑾的腹部,“行,休息,我去洗澡行了吧。”



“洗什么澡,睡觉睡觉。”席瑾把初甜搂在怀里,A市靠南,九月多的天还热着,初甜虽也累得不想动弹,可忙活一天出了一身汗,粘粘乎乎的,席瑾倒也不嫌弃。



“我快粘死了,这怎么睡啊?”初甜翻了个白眼。



“我给你洗。”席瑾把初甜抱去浴室,伺候老婆的手法日渐熟练。



这世上地位高权势大的alpha 千千万万,也许只有极少人能理解这样的画面,多年前的席瑾想象不到。可现在的他脑子里什么都不想,只想让他的omega 可以健康、开心,可以没有伤痛、没有烦恼,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。



三十三.落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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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瑾又被医院带了回去。他被打了一针镇定剂,打了一针抑制剂,安静的躺回了新的隔离室。



这次的药量大,直到第三天席瑾才醒了过来。他醒来后,不再暴怒,安静的配合检查。他向医生打听初甜,他最怕的就是初甜会出事,当得知没见到有这样的omega 后,他既放心,又担心,他极力向医生证明自己的清醒,最后赔了一大笔钱,才被放回了家。



家里一片狼藉,却没有人,席瑾报了警,结了婚的omega 找起来并不难。席瑾驱车前往酒店的路上,那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,他绝不能再让初甜出事了。可他体内消失的信息素却在昭示着另一个结果,他们之间的标记没有了。



初甜洗了他的标记。



他不敢想,他一点都不敢想,可当他见到初甜,见到初甜安然无恙的站在他面前,唯独后颈留下了一条疤,他崩溃了。



初甜求他放过他,初甜说我们离婚吧。



他发疯了。初甜总是脱离掉他的掌控,一次又一次!他以前总是拿着巴掌、皮带、板子来教训这个不按计划行事的omega 。然而相比于以往,初甜现在才是真正的不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了,他还可以像以前那么做吗?



他拉着初甜,要把初甜带回家。



他把初甜按进副驾驶,给初甜系上安全带,锁好车门,驶向他们两个人的家。他听见了一声啜泣。



只有一声。



他看向初甜,初甜低着头双手掩面,泪水从骨节分明的手指间钻出来。



那些泪水像是汇聚成锋利的刀子,戳在他的心口上,他们之间没有了标记的链接,他也体会不到初甜洗掉标记的痛,可他的心快要疼死了。



他是一个很有计划的人,生命中的一切皆有迹可循,然而他的初甜却是个例外。



初甜是个对生活毫无规划的人,他并不认为这一点可以阻碍他们的婚姻,因为他可以来制定规划,初甜只需要根据他提供的步子走就一定没有问题,哪怕出现问题,他也可以重新规划。



然而初甜却一次次的打破他的计划,而他却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,因为数据出错可以核对,图纸画错可以重来,但是心死了是没有办法更改、重来,甚至是不给他弥补的机会的。



这可怎么办呢,初甜不想和他在一起了,事情怎么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。难道要同意离婚吗?席瑾的心里闪过这个想法,瞬间就被他打消了。绝不。他绝不能失去初甜。



席瑾把车停在路边,外面人来人往,嘈杂喧闹,车里初甜默默地落着泪,安静非常,席瑾却好像可以听见初甜的哭声,听见悲哀和绝望。



“我放你走。”席瑾说。



初甜闻言定住,没动,也没说话。



席瑾又说:“除了离婚,我什么都可以答应。”



初甜被席瑾丢进车里,只觉得席瑾要把他带回家锁起来了。他什么都没有了,席瑾还是不肯放过他,他的眼前简直看不到一丝光亮。悲痛欲绝间,席瑾竟然答应他会放他走,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,随即便听见席瑾的补充条件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了。



初甜垂下手,鼻尖泛着红,眼角还挂着泪,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席瑾,说:“那你把车锁打开。”



席瑾下意识问他:“你要去哪儿?你身体还没好。”



初甜没说话,只盯着席瑾。席瑾摸摸鼻子,尴尬极了,初甜的眼神简直就是巴掌在打他的脸,就好像在嘲讽他几秒前的许诺根本就是哄骗人的笑话。



席瑾开了锁,看着初甜利落的解开安全带,打开车门,上了一辆出租车。他悄悄在后面跟着,一直跟到了老城区。



他以前曾陪初甜来过这里,那时候初甜想吃老巷子里的香精味道极重的蛋糕,被他拒绝了。他闭上眼,把脸埋在手心里,细细回想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,他好像有些明白了什么。



三十二.爆发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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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点了,有没有可能实现200心的双更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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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瑾在易感期来临后用仅剩的理智让初甜走出家门,而他自己则窝在一堆旧衣中备受煎熬。他有欲望、有力量,但却无从发泄,信息素在他的身体里乱窜着,渴望寻找到一个发泄口,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——他的omega在哪儿。



席瑾被折磨的昏昏沉沉,重重的吐出一口气,混着乌木的香气,他咽了一口口水,爬起来,冲到外面,把他能找到的奶糖全部撕开包装吞进嘴里,很香、很甜,却并不足以满足他如深渊般的渴望。桌上还剩下一半蛋糕,席瑾抓起来塞进嘴里,他回想起曾经在蛋糕店见到初甜时,那抹落到他心尖上的蛋白霜,那样的干净、纯白,他刚才再一次见到了初甜做蛋糕时的样子,依旧那么认真、专注。曾经他爱上的初甜和刚才的初甜,都未拥有那么浓郁腻人的信息素,明明就没有多大的差别,可他却觉得初甜的变化那么大,而究竟哪里变了、为什么变了、怎么变的,他却想不明白。



泪水不知不觉的从席瑾的眼角流下来,他好想念他的omega ,他的omega 为什么不在自己的身边呢?哦,是自己把他推走了,因为他不想伤害到他的omega 。



他满屋子寻找甜味,却发现屋子里的甜味因为自己的嫌弃,早被初甜打扫的十分干净。如今他能找到一点甜味的房间,就是那间空屋子和这间厨房,席瑾把初甜的衣服抱出来,放在过道里,窝了进去。



过了不知多久,救护人员来了,把他带到了医院的隔离室里。他害怕又愤怒,因为这里全是陌生的味道,他需要他的omega,他缩在角落里,止不住的颤抖,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理智,他不明白他的omega 为什么不在自己身边。



突然间,他好像闻到了那股令他安心的甜香!是他的omega !他趴在门缝边,想把这扇门推开,可隔离室的门坚固无比,他多想从这个狭小的缝里钻出去,他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里,他不能一个人待在这儿!然而再仔细感受,那股甜里却混着苦,哪里是他那可人的omega。



“呜……”席瑾哭着缩回角落里,“呜……甜甜……”



席瑾最终还是昏了过去,过了一会儿再次醒来,他却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最后一缕甜香消失了。他没有体会到慢慢消失的过程,所以感知十分明显。他在这个世界找不到的东西,在他的身体里也找不到了。



为什么呢?甜甜去哪儿了?



他的意识逐渐回笼,一种不详又熟悉的预感涌上心头——初甜出事了。上一次是初甜在公园犯了病晕倒,他不敢想这一次又会发生什么。他爬起来疯狂叫喊着、乞求着、痛哭着,却没人来应他,他捶打起隔离室的门,门上连个把手都没有,从里面是打不开的,他把门捶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坑,然而他的血沾在门上又流下来,依旧没什么作用。席瑾把头抵在门上,喘几口气,随后把手指伸进门下的透气口,在力量爆发的一瞬间,门被从下而上掰折了。



隔离室外还有一道门,当席瑾爬出来准备如法炮制,使人镇定的气体从四面八方释放,他的肌肉越来越无力,眼皮越来越沉了。可他的初甜怎么办?



席瑾屏住呼吸,在没有力气的情况下,依靠着痛苦、恐慌、担忧的情绪,凭着他一定要去寻找他的初甜的信念,把这最后一道门掰开了。



医院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,易感期内的alpha 在镇定药物的作用下竟然还有这么强大的力量。医院保卫科来不及作出反应,席瑾就已经逃了。



席瑾哪有什么理智可言,他只记得他让初甜别离家太远,所以他出了医院朝家的方向走。他又怎么知道,他的初甜正躺在他刚闯出来的医院里,洗掉了他的标记,等待着麻药的退去。



出来玩了,周六快乐!

三十一.爆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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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麻药的作用下,手术过程好像只是闭了闭眼睛的事儿,结束后才是真正痛苦的开始。这个手术是姚润川悄悄为初甜做的,初甜担心自己在医院待久了会给姚医生惹麻烦,等麻药劲儿一过,就坚持离开了。



这时候的他又成了自己一个人,那沉甸甸的乌木香从他的身体里消失的无影无踪,他前所未有的体会到了一种空虚感。他失去了浓浓的甜,现在他所爱恋的、所依赖的、所沉醉的乌木也没有了,他好像变成了一具空壳。



初甜进家门前做足了心理准备,还是被迎面而来的乌木信息素和满屋子的狼藉冲击到了。他卧室的门把手已经掉在了地上,门也虚虚的挂在墙上,他无法想象席瑾用了多大的力气拉开那扇门,满屋的奶糖包装纸洒的到处都是,厨房里他做剩下的蛋糕被吃得干干净净,他的衣服也堆在厨房和卧室之间的过道上,像是席瑾纠结于究竟该待在哪个房间里而做出的权宜之策。初甜把踏进家门的脚又收了回来,他刚洗去标记,实在难以承受这满屋的乌木香。



初甜只能选择住进酒店。他一个月里做了两次手术,早就不剩多少精力,选了离家最近的酒店。他趴到床上,怕自己睡着了会压到后颈的伤口,所以把双手绑到了床头,就这样草草睡去。



他本想在酒店休养一周,等席瑾的易感期过去就回家,却没想到在第三天的晚上,席瑾来了。



初甜打开门,看见席瑾,有些诧异。席瑾似乎比易感期刚来的时候还要狼狈,倒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精神的。席瑾双目猩红还含着泪,一进来就把初甜按在了墙上,掰着初甜的肩膀急匆匆地查看初甜的后颈。



后颈的纱布已经揭了,留下一个还没恢复的小疤痕,席瑾震惊又错愕,十分不敢相信:“你把标记洗了…初甜?”



初甜咬咬唇,他的脑子里有无数话想对席瑾说,想说他有多恐惧未来,说他为什么会做到这一步,但面对席瑾,他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,所以只是点点头,说:“是,席瑾,我们离婚吧。”



“你傻了吗!”席瑾的眉头紧皱着,情绪激动地声音都在发颤:“为什么?因为什么,值得你把标记都洗了!”



“你不爱我。”初甜冷冷地吐出几个字。



“我不爱你?”席瑾眯了眯眼睛,重复道。



初甜面无表情,心里却备受煎熬,他沉默片刻,才说:“你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人,来完成你的人生规划,恋爱、结婚、生子,而我刚好出现了。我不能怀孕,也洗了标记,你就放过我吧。”



席瑾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初甜,他摇摇头,急忙解释:“不是,不是这样。我不在意有没有孩子。我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吗,以后我们两个人好好过,这些天你还没有看出来吗?”



“那信息素恢复以后呢?”



“什么?”



初甜抬眼注视着席瑾,哀伤道:“等我又变甜了,怎么办?你会讨厌我吧?”



“不会…不会变甜了…”席瑾也十分哀伤,他的心痛极了,初甜消失的浓郁香气是他再也无法追回的过错,“就算变甜了,我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了。”



初甜把目光挪开,摆摆手道:“不用再说了。”他知道席瑾现在是因为易感期太需要甜才会这样说,他并不想为此赌上未来,“你既然已经出院了,我们明天就去离婚吧。”



“不可能!”席瑾抓住初甜,甚至气得想把这个无理取闹的omega 按在墙上扇屁股,让这个莫名其妙的omega 清醒起来,但他来不及这样做,他拽着初甜的手腕,退了房,然后把初甜丢上了车,他要把初甜关进家里,他绝不可能和初甜离婚。



三十.相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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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甜给姚润川打了电话,他们早在做手术之前就添加了联系方式,为了方便治疗。



初甜和姚润川说,他想洗掉标记,但他不可能得到alpha 的知情同意书,他求姚润川救救他。



姚润川有些为难,在没有得到alpha 签字的情况下是不能为omega 清洗标记的,他在工作上很有原则,就像当初初甜的家人不来签字他就不能做手术一样。他当然很想帮初甜,他和席瑾聊过,席瑾也说会改,然而如今初甜却突然要洗标记,那一定是经历了比他所见更甚的痛苦与绝望。可今时不同往日,他的omega 怀孕了,他不太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。



初甜苦苦哀求着,因为如果不洗掉标记,他甚至连婚都离不了。



此时的姚润川正和伴侣购买怀孕初期所需的用品,他的伴侣叫刘阳,是个焦糖奶茶香的omega ,刘阳隐约听到电话另一边是个想洗标记的omega ,用胳膊肘怼了怼姚润川,小声说:“能帮就帮呀。”



姚润川朝刘阳皱着眉摇摇头,但刘阳却不管他,抢来手机说他们先约定见个面,看有什么问题先试着解决。



挂了电话,刘阳插着腰教训姚润川:“你怕什么,反正孩子出生咱们就回去了,就算有人想找麻烦也得找得到人吧?而且你不是还没主刀过腺体手术,你不想试试吗?”



姚润川沉沉叹了口气,他们这对夫夫来到这里,就是为了探求abo和他们所在世界的区别,现在他们已经研究的差不多了,只要孩子出生他们就会回到自己的世界。然而他至今还没有做过清洗标记的手术。



这个手术对他来说并不难,只不过洗标记的人不多,他又不是腺体科的,所以他其实早就放弃了。现在机会送到他手里,他却没有太多欣喜,他知道一个omega洗掉标记需要多大的勇气,又要经历多少痛苦,然而他能做的只是做一个简单的手术,然后拍拍屁股走人,后面的路只能靠初甜自己走。



三个人约在商场里的一家奶茶店,初甜和刘阳见面时才发现他们并不是初相识,初甜去蜜月的时候,在海里救的那个omega 就是刘阳。



既是救命恩人,那这忙是非帮不可了,姚润川对初甜不再是简单的同情,更是万分感激。于是三人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,只要初甜身体健康通过检查,姚润川就能帮初甜清洗腺体。



结果出来要等一会儿,初甜帮席瑾打了医疗救护电话。他可以毫不犹豫的选择洗掉标记,是因为他不愿再继续这段没能真正相爱的婚姻,但他到底不放心席瑾一个人在家。



席瑾很快被接来了医院,这里有为alpha易感期准备的隔离室。



席瑾昏昏沉沉躺在隔离室的角落里,早就已经精疲力竭,骤然间,一丝甜味闯进鼻腔,他疯了一样贴在门缝处,在这唯一能和外界通风的小小缝隙边,迫切想要挤出去。可他又察觉到异样,藏回了墙角。他闻到了记忆里的奶香,像是初甜,却又不像初甜,他感觉整个人快要撕裂了。



其实就是初甜。初甜的检查结果出来了,要到腺体科的手术室,经过隔离区,混着咖啡味道的淡奶香信息素被席瑾闻见了。初甜也察觉到了席瑾的存在,那是与他的灵魂交织在一起的乌木香,可他没有回头。



二十九.错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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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不到半月,就到席瑾一年一度的易感期了。



和去年一样,席瑾又开始用初甜的衣服筑巢,只可惜这些衣服被洗的很干净,上面几乎找不到多少信息素。初甜出事那天穿的衣服,被席瑾藏了起来,这是唯一一件没有被清洗过的、带有初甜信息素的衣服。席瑾把这件衣服藏在他构筑的巢穴的最里面,视若珍宝。



他们家里早连一颗糖都找不到,这更让席瑾焦虑不安,买了几大袋子的糖搁在家里。他又买了许多制作甜品的材料,兴冲冲地让初甜给他烤个蛋糕。



初甜原本没什么兴趣,可耐不住alpha 可怜巴巴的乞求,只好同意。他走进厨房,习惯性的穿好围裙,戴上口罩,正戴手套的时候,席瑾进来了,把他已经戴好了一只的手套脱下来,连带着另一只,一起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


“以后不要再戴了。”席瑾说。



初甜盯着垃圾桶里的手套,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,自己现在做不出那种又甜又腻的蛋糕了。可是席瑾现在丢的会不会太早,以后呢,等以后他又变甜了,席瑾会不会骂他不识好歹,斥责他为什么不在丢手套的时候拦着点?他的脑海里几乎已经浮现席瑾说这些话时的声音和样貌,他害怕极了,所以他告诉自己,一定要离开,只有离开才不会再承受那样的痛苦。



“看什么呢?”席瑾把他从幻想中拉回现实,并且亲手摘了他的口罩,在他嘴唇上落下一吻,“快做吧,我都好久没有吃到了,一定很好吃。”



初甜晃了晃神,觉得席瑾夸他做的甜品好吃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他也没再走神,专心做起蛋糕来,毕竟现在是他为数不多能做出好吃的甜品的日子。



烤好的蛋糕散发着诱人的香气,初甜把打好的奶油铺在上面,还没来得及做些装饰点缀,席瑾便迫不及待地掰了一块塞进嘴里,嘴角都沾了不少奶油。



初甜盯着席瑾出神,问:“好吃吗?会不会太甜?”



“好吃,不甜。”席瑾笑了笑,很给面子的说道。这不是什么复杂的甜点,只不过是一块普通的蛋糕,没有了浓郁信息素的影响,甜的中规中矩,自然好吃。可他的心却难受非常,这分明是他曾经最爱的味道,却不是他此时怀念的,不是他此刻想要的。



他明明也有一块属于自己的蛋糕,只不过被他自己亲手摔碎了。



席瑾正伤感着,突然感觉体内的信息素有了爆发的趋势,这是易感期将至的征兆,他涌入欲望的双眼看向初甜,想把初甜拥进怀里,想要彻头彻尾的将之占有。他也的确这么做了,可当他凑近初甜后颈的腺体,苦得发涩的咖啡香扑面而来,冲击力十足的提醒他这不是他的omega。



席瑾一下子痛苦极了,他的理智告诉他,这是初甜,是他结过婚、完全标记过的爱人,就是他的omega 。可他的生理本能却在引导他,让他撕碎面前这个冒充他omega 的人。



初甜被吓到僵直了身子,乌木信息素正在愈发浓烈,他不知道席瑾从来都准时准确的易感期为什么突然提前了,这让他惊慌不已。然而席瑾刚把他拉近,就又把他推远了。



“席、席瑾?”初甜被推懵了,这时候的alpha 会非常没有安全感,欲望会将那alpha 的清醒克制全部吞噬,让alpha一刻都没不能离开他,可席瑾竟然把他推远了。



席瑾因为还尚存些理智,所以初甜的存在还能令他稍许安心,可是他又怕伤了初甜,只能赶紧把初甜推走。在推走的一瞬间,他仅剩的一缕心安彻底消失,让他想要把初甜快抓回来,然而他不能那么做。



他踉踉跄跄的逃进了初甜的房间,就是他以前为易感期准备的空屋子。不过现在已经不是空屋子了,那里面有他给初甜添置的家具,所以他前两天把巢搭在了床上。他钻进巢里,找出那件带有浓郁奶香气的衣服,疯狂的嗅闻起来。



初甜被乌木信息素逼迫的有些腿软,他能够感受到,不同于以往的引诱与占有,今天的信息素里带着攻击与威胁,这是即便席瑾以前嫌弃他、教训他、向他发脾气,都不曾有过的感觉,这令他很不适,也很陌生。



所以他即便想要立刻逃走,也还是好奇的打开了席瑾关上的那扇门。



“席瑾,你,没事吧?”初甜打开门,乌木信息素一瞬间扑过来,阻止他走进房间里。



“初甜,是我的omega 。”席瑾缩在巢里,告诫自己,站在门口的咖啡味道的omega 是他的初甜,绝对不可以伤害,他浑身痛极了,想要让初甜快过来,又不能让初甜过来,初甜明明近在眼前,却又远在天边,“我好想你,甜甜,可你,你千万,别过来。”



初甜看着席瑾蜷缩在衣服堆里,手里握着的是他在公园昏倒那天穿过的衣服,短短几分钟,席瑾已经被汗水浸湿了,似乎脸上还有泪水,他握着门把手,一时有些出神。



席瑾好像从来没有喜欢过他,现在也不过是因易感期而渴求他的信息素,还是那抹他因生病没有了的信息素。多可笑,他甜的时候,席瑾嫌太甜了,他现在不甜了,席瑾却又想要甜,以后等他甜了,席瑾还是会嫌弃吧。他们好像总是在错过。



“初甜,把门关上,别在家待着,但别走太远了,知道吗?”席瑾已经近乎失去理智,只能紧紧抓着床头,木质的家具已经被他爆发的力量震出了裂缝,如果初甜再不离开,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会让他后悔万分的事。



初甜看了席瑾一眼,这正是他离开的最好的时机。



不蹉跎番外1 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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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人。”屠寻也想学学那男生的样子,争取玩得更认真些,但他回忆半天,都想不起来当时那个男生的动作,大约他当时脑子里正想着此刻眼前人的反应,才没能注意当时眼前人的样子。



不全,全文vb,同名pweipwei 



0822盯了屠寻一会儿,拿了眼罩回来给屠寻带上,然后牵着屠寻来到了客厅的正中央。



他家这房子是前些年买的,屠寻常年在岛上,所以装修极其简单,家具也是两个人从岛上出来之后才添的,少得可怜,本来就不小的房子,显得更加空空荡荡了。



“给你10秒,摸到我就算我输了,剩下的就不挨了。”0822说完,就撒开了牵着屠寻的手。



看不见的情况下是最没安全感的,屠寻的心又悬了起来,他是实在不想挨了,不然说什么也要抓着0822绝不让他离开。他跪的地方在正中央,前后走十步路都撞不到一面墙,说话声大点怕不是都能传回音,但客厅到底还是有沙发、桌子什么的来限制他,不能让他横冲直撞,这种情形,10秒都不够他摸索出两步路的,怎么可能抓得住0822。



小王八蛋,童年没玩过“摸瞎”是不是!



“计时开始,来找我吧。”



0822低沉的声音从右后方传来,似远也似近,屠寻在脑子里想象他的位置,咬咬牙,站起来朝那方向不做犹豫、一步不停的扑了过去,落进了0822的怀里,用时3秒。他几乎是义无反顾的,倘若判断失误,磕了碰了倒还好说,摔了跤不知道会有多严重,明明是最没底的几步路,他却坚定非常。



0822也很诧异,他以为会看到屠寻失措的样子,那副样子一定很美。不过现在也很美。他把屠寻眼罩扯下来看了看,确定是连光都不透的,然后就听见屠寻得意地笑:“傻了吧。”



“你不害怕?”



“我什么时候怕过?”屠寻微微抬头看向0822的眼睛,颇为炫耀。他其实是怕的,但他笃定,0822一定会站到一个保证他走过去的路径最安全的地点,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


“好吧,你赢了。”0822搂着屠寻,摸了摸人发烫的身后,低头在人嘴上亲了亲。



夜色正美。



不蹉跎番外1 中

感谢@泪落无声 的奶茶!感谢还没忘记兔子的小伙伴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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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寻是凌晨三点半回来的,蹑手蹑脚进了卧室,即便没开灯,只用手机微弱的光照着,他也一眼看出来0822在装睡,便直接说道:“我把你吵醒了还是一直等我呢?”



0822睁眼淡淡看过去,屠寻瞬间怂了,“诶,醒着我就去洗个澡再回来睡哈,要不我怕吵着你。”说完就匆匆逃去卫生间了。



其实屠寻这么晚还没在外面留宿,也是猜着0822八成会睡不好,这才回来了。他在外面玩了一圈,回来上床睡觉肯定要洗澡的,但如果0822真睡着了,他就打算去沙发上凑合一晚,省得把人吵醒了。



洗完澡,屠寻躺上床,凑过去找0822贴贴,又怕人还气着,于是哄道:“睡吧,我给你唱摇篮曲啊。”



结果刚哼一句,就被0822无情嫌弃,屠寻委屈:“干嘛,你小时候挨揍睡不踏实我还哼这曲子哄过你呢,当时还挺管用的。”



0822闻言,翻过身来看屠寻,虽昏暗看不清,但还是觉得无比安心。屠寻比他大八岁,前些年又是他的调教师,现在离开了天渊岛,外面的一切对他来说都那么陌生,但他从来没有害怕过。一是他本就不怎么胆小,但更重要的就是因为有屠寻在。年轻气盛的阶段表达爱意的方式总是那么直接,他扑过去一口咬在屠寻的唇上,手也不安分探进了屠寻的睡衣里。



“嘶——你不困啊?”



“不困,你困吗?”



“我也不困。”



两人一觉睡到大中午,他俩一般不在家住,也没请家政,0822在岛上学过做饭,成绩一般,但味道也不错,所以下厨炒了俩菜,真是俩菜,家里那点菜就只够炒两道的。屠寻从卧室出来,从背后抱住0822道:“真香,我男朋友就是贤惠。”



0822头也不回的无情戳穿:“现在会说话了,是不是有点晚了。”



屠寻对0822身上的敏感点可谓是一清二楚,舌头在人耳后舔舔,问:“晚吗?”



“…不晚。”0822深吸一口气,关了火,把屠寻按在了操作台上。



两个人在下午三点才吃完一顿饭,吃完就窝在沙发上看了场电影,傍晚时分,关闭了不知道多久的窗帘终于得以打开,日落余晖洒了进来。



然而新鲜空气总共没更换几分钟,等到天边的橘红彻底被蓝紫代替,0822把窗帘一拉,朝躺在沙发上屠寻道:“运动运动。”



屠寻瞬间炸毛,今天的运动量还没达标是吗!



0822并不理会他的炸毛,直接下了命令:“把你昨天用过的工具都拿来。”



屠寻欲哭无泪:“一定要玩吗?”



“玩什么。”



“玩我呗。”



“不对。”0822学着屠寻昨天的语气:“还能玩什么啊?应该这样说。”



屠寻愣了两秒,才从0822怎么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,这小王八蛋是在学他!



屠寻觉得好笑,不怕死地评价道:“还挺像的。”



说完就跑去找工具了,他家装修简单,连个像样的架子都没有,所有工具都胡乱搁在一个行李箱里。他向来是个玩得花的,并不像别人那样什么顺手就总用什么,昨天视频里出现的皮带仅仅是用来热身的,接下来他还用了柳叶皮鞭、散鞭、榉木棒和电子脉冲皮鞭,他家除了最后一个,其余都有,便捧着回去了。



其实他还用上了束缚,不过不是他主动用的,是那小男生求着用的,他做调教师更偏向于让人自己学会控制,而不是依靠工具,但那小男生既然提出来了,他也心血来潮把人绑了一通,大有炫技的成分在。幸好他家里没有束缚的东西,要不然指不定玩到什么时候去。



0822扒拉扒拉屠寻找出来的东西,问:“就这些?”



屠寻已经跪在地上,如实道:“有一个带电的,咱家没有。”



0822点点头,拿起皮带抻了两下。屠寻转身跪好,心也跟着颤了两下,虽说他只把这些当作生活情趣,但不代表他不怕疼。



皮带裹挟的风声很轻,却依旧打得p.g颤了两颤,留下一条长长的红印。屠寻虽然嘴上常说些流氓话,但终究难掩他一身贵气,单看这皮肤,就保养的一绝,是0822压根比不上的,在这样的皮肤上留下痕迹,能激起人的无限欲望。



好在今天凌晨和中午都做过,还能让0822维持一阵贤者模式,专心给这样美艳的景色添彩。



屠寻跪在地上,和他昨天视频里的男生一样姿势,从0822学他说话开始,他就知道0822想怎么折腾他了,随后让他拿同样的工具也证实了他的猜想。只不过0822没问他打了多少数,想来是准备自由发挥,这样让他心里很没个底。屠寻刚开始挨打是不爱出声的,能忍就忍,有点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意思。等打到五十下,屠寻才及时的哼哼两声,提醒0822他有点受不住了。



0822停了手,冷静命令:“叫一声听听。”



屠寻疼得想哭,却还是差点笑出声,他就知道会是这句话,这种感觉很奇妙,0822学他学得很像,让他有一种循环的感觉,好像穿越到了昨天,而身后站着的是他自己。



实在变态。



不蹉跎番外1 上


0822出岛以后有了名字,屠寻给取的,叫屠遇。



屠寻对自己取的名字很是满意,他说,我这前半辈子苦苦寻找,就是为了遇见你。



其实往上捯几辈,屠寻的祖籍在南方,但屠寻自小就在首都城出生,养成的是一副土生土长的豪爽性子,朋友也大多如此。



自从两个人离了岛,屠寻就带着0822四处玩去,他心疼0822二十多年就呆在那么个破岛里,誓要把小王八蛋缺失的自由和快乐都补回来,所以两个人去外面旅游,常常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,长了甚至几个月都回不来一趟家。所以每当屠寻回来,屠寻的朋友们的邀约就能把屠寻的档期排满。



都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朋友,关系都挺好,如果要分也只分成两类,玩得开的和玩得不开的。



玩得不开的倒还好说了,出去吃吃饭、喝喝酒、打打球、聊聊天,也就这么点娱乐活动。玩得开的就不好说了,地点是私密的,场所是会员的,活动几乎是没有下限的。



屠寻年轻时候玩得欢,技术也好,不然也不会有资历到尹家去做调教师。现在屠寻回来了,面对铺天盖地的邀请,屠寻也很难拒绝,更何况他也没想过年纪轻轻就退圈,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——“那我不成菩萨了吗?”



不过屠寻长久以来还真没应过。两个人出去旅游的时候,去个酒吧,0822都滴酒不沾,好不容易回趟首都,屠寻自然把机会留给和朋友喝酒了,他还都带着0822一起去,大大方方介绍,“这是我男朋友,屠遇,小朋友酒精过敏,都不准欺负。”这样一说完,调侃归调侃,也就真没人敢让0822喝酒了,但把屠寻灌个够呛,到最后喝的昏天黑地不省人事,然后舒舒服服由0822扛回家。



今天屠寻出来喝酒,0822和屠寻那帮朋友也聊不到一起去,所以就没跟着。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朋友们就撺掇屠寻去玩玩。



这时候喝得正高兴了,0822又没陪在身边,屠寻也没什么要顾着的了,便同意了。一帮人里就有开会所的老板,倒不愁挑地方了。



都是自己开车来的,又都喝了酒,等代驾的功夫,屠寻给0822发消息:“喝完酒了,去玩会儿。”



已经晚上十点了,0822回他:“玩什么?”



代驾到了,屠寻坐上车后座,他没有在车上打字的习惯,就点开语音,语气轻飘飘道:“还能玩什么啊?”



这语气根本就是在找死,0822轻笑,把手机放下,不再回消息了。他是尊重屠寻的,屠寻想做什么他都不会管,他也知道平时屠寻都是顾着他在才只是干巴巴地喝点酒,肯定早就手痒心也痒,反正屠寻只有在他面前是跪在地上的那一个,在外面都是揍人的,他也不至于那么小气。但态度是另一个方面,他向来不介意教教这只兔子怎么乖乖说人话。



其实若仅仅到此为止,屠寻回来或许只会腰疼两天。0822已经想好了,到时候在床上一边……一边让屠寻认真叙述到底玩了些什么。但屠寻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胆子大了,还是因为0822没回他激起了他的斗志,或者两个原因都有,屠寻拍了一个视频给0822发了过去。



这时候屠寻已经到了会所,里面人不多,但都是年轻漂亮的小男生。屠寻挑了个长得乖巧可爱的,可以说是和0822完全相反的。视频里的男生跪在地上,皮肤白白的,唯独p.g红了一片,均匀又好看,是屠寻用皮带上得色。屠寻把镜头拉近,用还握着皮带的那只手,伸出拇指和食指在男生屁股上捏了捏,说:“就玩这个,我手艺还没退步吧,多好看,叫一声听听。”



“主人。”男生声音也嫩,已经带了哭腔,婉转又勾人,边叫还边轻轻扭了扭p.g。视频到此戛然而止,给人为之后会发生什么留下无限遐想。



饶是0822不会骂街,和屠寻在一起这么久耳濡目染的,看到视频以后也忍不住的捏紧手机骂道:“妈的。”